通向成人的暗号

 

秀业。
OOC注意。
R-18 轻微流血与嗜虐表现。
为了H而H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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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哗啦哗啦的锁链声一起被丢到床上的还有赤羽业。
麻醉剂的效果还在持续,双目被绷带缠住看不到任何光,赤羽业在被推出手术室以后不久便被负责监护他的医师——浅野学秀拦下,带到了别处。
「呃啊……你这混蛋,偏要选这时候」被近乎粗暴地摔到床上,业骂了一句。双手被铁链扭着,他挣脱不开,即使药效过去恐怕也挣不开的吧,虽然看不见,但是学秀的呼吸声很近。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病人是吗?」
「嗯,没错,不然我连碰都碰不到你啊」
学秀话里带着笑,这让业感到毛骨悚然。即便能够预料到接下来将要被他做什么……不,就是因为能够想到才感到可怕。
双手被提了起来,又一阵哗啦声结束的时候,它们已经被国定到床栅上。
「乘人之危可不是好习惯」
「我本来也不想去做什么君子……不如说是遇见了你我才会这么做的」
「……虚伪」
「哈哈哈哈,没错,说出来可没人会相信,尤其是从你这种人的嘴里」
学秀抓住业的脚踝迫使他分开两腿,业身上还穿着手术时使用的简单的蓝色粗布衣服。学秀的脚就踩在他腿间微微突起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磨蹭。
「混账」业用残存的余力挪动身体企图离开学秀,然而从腰部以下运动神经全都失效了一样不守他控制。
学秀看在眼里,不怀好意地轻笑了一阵,钩起脚趾,将裤子一并拉到膝盖。
「别扯那个链子了,没用的。」
业把力气集中到能动的上半身去,试图让缠着双手的锁链松动,当然,这也是没有意义的。
「我可希望你能留点力气叫唤呢」学秀放下他的脚,一边把裤子完全脱下去一边评价到,业对他嗤之以鼻。
上衣的带子被解开,业听到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大概是因为需要套头的衣服,不这样就没办法脱下去。
「要做只要脱裤子就可以了,何必这样」
「我可不是那种随便做一下自己爽过就好的人啊,还得考虑你的感受才行」
「胡说八道。」
业身上出一层薄汗,平时的锻炼在身体上体现的一目了然,结实的肌肉毫无赘余的脂肪。

「发育的可真好」学秀评价到。
「我可不想被你 这 种 人 夸奖」
「那还真是遗憾,你马上就要被我 这 种 人夺去第一次了」

业的头被学秀按着,强迫他露出脖子的侧面。从这里咬住猎物的话,几分钟之内就可以让他们窒息而死,实在是非常有征服感。而业浑身散发着的消毒剂味道也让长期处于医院之中的学秀非常容易适应。
通过牙齿还能感觉到跳动的颈动脉,学秀毫不留情地啃咬着下去,霎时间血从被切断的皮肤里渗出来。
「咳,你这混蛋是吸血鬼吗」
「说不定就是」
「呃」业的脖子还是被硬掰着,学秀的舌头刷过被他咬破的伤口,又痛又痒。
「不让人看到你是我所有物的证明,我怎么会安心呢」
学秀终于放开按着他的手,满意地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血还在缓慢地流出来。
「只有动物才会干这种事」业咬牙切齿地说。
「我们也是动物啊」
业还在试图脱离铁链的钳制,动作比刚才要轻,事实上他很累,而且双臂在缓慢失血。
学秀捏住了业的乳头,轻轻地捻了一下,感觉他的肚子抽动了一下。
但是业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都没说。
「现在叫出来也可以哦……毕竟你…………这么敏感」
业咬着牙,学秀的手正在不停地捻动,反射神经不断地传输奇怪的信号给大脑,这也使得他的乳头慢慢变得挺立起来。
「你这……呃啊……」业发觉他不可以开口说话,在奇怪的感官趋势下,他很可能发出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我说过了,叫出来没关系的」
就算看不到学秀,业也能猜到他脸上的表情。
「你看你看,我可还没有动这里呢」学秀扶了一下那里好让业知道他在说什么,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不过已经显而易见地起了反应。
业咬住了嘴唇。
「你平时都是怎么做的?」学秀伸手握住「是这样吗?还是这样呢?」
他的拇指顺着铃口划下去,一路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其它手指则慢慢开始滑动。
「住……sh…………」
「嗯?」学秀装作没有听清的样子把耳朵凑到了业嘴边,业卯足了劲想要大喊,看准了这个时机的学秀手上突然用力——
「给我住——哈啊…………手…………嗯呃……」
「很舒服是吧?你看」
「喝呃……」学秀将另一只手塞进了业的嘴里,强迫他叫出来。
「让我听见」学秀轻轻地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哈啊…………呜……………嗯嗯…………哈……咕!……!!」
业被欺负过的乳头露出可爱的粉红色,随着身体轻轻颤抖,被掰开的嘴里也发出好听的喘息声,这使得学秀的身体同样也起了反应。
「哈…………哈啊………………」
业剧烈地呼吸着,口腔里的液体溢出嘴角,刚刚射出的东西落在小腹上凉凉的,被着奇异的感觉所占领的大脑没有思考其它事情的间隙,就连双腿被捏着大大地张开这件事都没有意识到。
业的全身各处清晰可见,从半张着的嘴到脖颈正在愈合的伤口,从挺立的乳尖到盛着半透明液体的小腹。
这副样子可不想被别人看到。

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腿间来回磨蹭。药效已经退下去,但是体力却没能恢复,感觉双腿被大开着,平时隐秘的部位一览无余。

「是不是感觉超棒?这回可要换我了」
「等……」
业还没来得及阻止,炽热而坚硬的东西便顶了进来,就算阻止了也没有意义。干涩的通道根本无法顺畅地让任何东西进入,强行被扩张开的褶皱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
「停……停下啊…………!不要…………不……出去啊啊——」
但是学秀仍旧没有停手,恐惧和疼痛让业开始拼命挣扎,可双腿被学秀死死抓住,只能在空中可怜兮兮地乱划。
「不……痛…………痛啊……哈……哈啊……呃…………」
被侵入的地方又胀又痛,觉得身体快要裂开了,嵌进体内的部分似乎还在变大,业生理性的收缩让学秀皱紧了眉头。
「哈啊…………你要放松…………呼……不然会越来越痛的……」
「不…………不要……不行…………」
「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啊啊!」业惊叫出来,学秀一口气插入到了最深处「不————!啊,啊啊啊啊…………」
业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快感和痛感交错地刺激着神经,产生了仿佛快要融化的错觉。
「可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汗水从学秀脸上滑了下去,看起来他并没有比业好到哪去。
「别…………求你…………」
没有去理会业的求饶,学秀微微退出,又猛地捣入「啊!啊啊啊——!」
这样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连最初生涩的感觉也不见了,出入都变得顺利起来,不知何时又挺起来了的业的分身开始分顶端泌透明的液体,皮肤撞击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业愈渐微弱的喊声也慢慢消失不见。
而达到了快感顶峰的学秀将自己的精液全数射入了业的体内。
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粘腻着恋恋不舍地随着学秀抽出的身体部分一起流出,污染了白色的床单,被强行撑破的穴口可怜巴巴地轻轻抽动着,而它们的主人已经不省人事。

业不记得学秀究竟做到了哪里,或者在他昏迷以后还干了些什么,他只能依稀记得他得到了一个简单而温柔的吻,那是不带攻击性的,如同奖励一般的吻,像是玫瑰的花瓣一样轻轻地落在唇上,温暖而柔软。

学秀解开了捆着业的铁链,业的手有些发白,这显得被勒住的地方红的十分鲜艳。
「真是可爱……是不是干脆不放你回去比较好」学秀小声问,当然,不会有人回答。
学秀低下头去轻轻吻了吻业的嘴唇,不知为何,这让他有一种十分轻盈的感觉,像是蝴蝶落在掌心,不愿惊动它,却又舍不得让它走。
「晚安,业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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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请不要与现实联系到一起。
强奸是不对的,无论男性还是女性。
插入之前请一定要做好扩张和润滑,不然会导致感染以及其它并发症。
被人咬也请参考专家意见来打疫苗,切记不可以咬破你喜欢的人,这很危险。


在彼此认清事实之前,所有我们说过的话都将是谎言